阔绰,随随便便就是如此贵重的东西。
礼毕后,宾客皆是拍手叫好。
“玉姑娘,我家夫人有请。”一个丫鬟寻到平乐身旁小声说道,眼神瞟了一眼正在被人灌酒的殷天正。
“今日是你家老爷和夫人大喜的日子,我此时进入房中怕是不好吧。”此时的余蕊儿刚被送进洞房,第一个要见的不应该是新郎倌儿吗?
“姑娘说笑了,老爷这酒怕是要喝到晚上了,夫人独自坐在房中无聊,想找姑娘叙叙旧。”她的样子怕是不将平乐请去是不会罢休的。
平乐朝安子沐的方向望去,本准备知会一声,但他正被一群中年女人围着,许是要与他说媒。
无奈之下只得随了那丫鬟步入内室。
这殷府并没有多大,一路走开总共只有二三十间屋子,亭台楼榭也只有两三座,几汪小池。不过府中只有他们二人,却是绰绰有余。
进了他们的新房,余蕊儿一身嫁衣坐在床边。
盖头是要等到晚上殷天正亲自为她掀开的,所以只能用耳朵仔细听着门口的动静。她问道:“是玉儿姑娘来了吗?”
“殷夫人找我来是有何事吗?”平乐自然知道她将她叫来不止是闲聊那么简单,当日她在醉红楼能一眼拆穿她女扮男装然后求自己救她,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今日夫君对姑娘无礼,请姑娘切莫放在心上。”
这是来给殷天正当和事佬的?一口一个姑娘,想必是殷天正并未将他与安子沐的事情告知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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