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问完那余蕊儿便抽噎起来。哽咽道:“高门大户家的女人自然不甘受辱,我娘在被送进去的第一天便上了吊,至于别的人不是逃走时被活活打死就是最后得了花柳病。”
“所以当年余府就只有你和殷天正活了下来。”原本人丁兴旺的高门大户一夕之间成了这样,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我当时年幼,所以并未被要求接客,开始只是在楼里打打杂,后来徐妈妈见我长得越来越标志便让我学那些琴棋书画,想着日后能有达官贵人出个高价。”
“殷天正又是如何找到你的?”
按理说被发配的人就算是死了,尸体也只能埋在荒野。他是如何回来的,还能找到余蕊儿,这才是她好奇的地方。
“他能吃苦,办事儿又利落,所以边疆的将领都对他青睐有加,日子也比刚去的时候好过许多。可他担心我的安危,便用了些手段逃了回来。”
想必她口中的‘手段’并不是十分光彩,所以说得时候避重就轻。
余蕊儿许是被那繁重的凤冠霞帔压得有些酸疼,换了个姿势继续道:“说起来我能与他再见多亏了安公子帮忙。那日我正在醉红楼里跟着解解们学琴,听徐妈妈说有人指明要见我。我当时害怕极了,以为是楼里的客人。但是当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便认出来了,你知道吗,哪怕是相貌和声音全部都变了,但我还是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