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将军说让您一切小心。”风岸回去那日正好赶上东漓军围城,城里的将士全都军心涣散,没了一点斗志。
柳乘风也忙得焦头烂额,眉头紧锁,原本俊朗的脸上没有了一点颜色,除了看到平乐的信时表情有些变化,其余的时候都是一个模样。
“将军让我把这个交给您。”风岸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手帕还是上次那张,许是风岸怕将东西弄坏便用手帕包了起来。
手帕被风岸拿下,露出了里面的木盒,盒子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盒身漆了乌漆,然后用红漆在上面绘画出了一只金凤凰,栩栩如生。
若不是知道里面装了别的东西,平乐差点以为柳乘风要给他的就是这个盒子。
平乐用手抚摸着盒面上的凤凰,不禁感叹匠人们的工艺精湛,这凤凰也不知是那位才子所画,有如此画技像是将这只凤凰画活了一般。
打开木盒,里面只躺着一只木簪,这只簪子不似平时戴的那般华丽,透着木材本身的颜色,簪上刻着细小的扶桑花,让这只简单的簪子多些点缀,显得格外雅致。但是看着这簪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簪子的来历定不向它表面如此简单。
她将簪子拿起准备细细查看,却让和着簪子夹一起的纸条掉了出来。
“这是南阳木,质地坚硬,很少有人能在这南阳木上雕花,也不易上色。”风岸已经将掉落的纸捡起来递给了平乐。
“既然不易上色,那这簪上扶桑花为何这般艳丽?”平乐自然也听过南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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