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据说这是西陵独有的树种,不开花不结果,独自生长在万丈悬崖之上,数量稀少。据说曾有人拿千根紫檀木与人换一根南阳木都未能换来,如此可见这南阳木的珍贵。
“除非”
“除非什么?”追问道。
“除非用新鲜的人血,绘画者要在画完之前保持血液不凝,并且要重复三遍以上才能将颜色渗透到木质中。”本不想告诉平乐,但不想让柳将军的一番心意白费,便和盘托出。
听到此处的平乐有些呆住了。人血?这上面的扶桑花全是用柳乘风的鲜血所绘。当初自己费尽心思的为君亦安锻造匕首,以为自己已是用情至深,不想原来还有一个人也记得她喜欢扶桑花。
将手中泛黄的纸条打开,赫然写着“乐儿,生辰快乐。”
那日柳乘风带着扶桑簪想为自己庆生,站在远处看着自己向另外一个男子求爱时是怎样的落寞?若那日柳乘风并未迟到,自己是否会还是选择君亦安?若自己当日选了柳乘风是否就没了今日的祸事?
平乐不禁自嘲了一番。应该会吧,自己这种除非撞到南墙才知道不会回头的人,当日还是会选择君亦安。
这只簪子在平乐和他再见之日都没有拿出来,现在让风岸带来是何意?
如今沧州危机重重,这簪子莫非是他与平乐的道别?沧州已经熬不了多久了,失了军心的北辰军队定不是东漓的对手。如今唯一的期盼便是等着朝廷的救援。
“他是不是快顶不住了?”话语中透着忧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