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搬了张卧榻来。两张卧榻相对而放,每天睁开眼是对面的安子怀早已经出去晨练。
这是平乐来这的第七天,所幸安子怀还没有下令攻城,只是在前两日将沧州围了起来,没了粮草供给的柳乘风不知道还能坚持不了多久了,她现在多逗留一刻沧州就多一分危险。晚上的夜游虽然有一段小插曲,却也不是全无收获,那汪潭水是供给东漓军的饮用的重要之地,若能在其中动些手脚必然能让东漓退兵,就算不能战胜也是一个缓兵之计,也让柳乘风不会这样被动。
现在的问题就是潭水四周都被重兵把守,并且四周空旷,若要不被察觉的动些手脚怕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便是从安子怀身上下手,要将这些守卫暂时支开,除了安子怀怕是没人能有这个权利。让安子怀本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若是找人假扮呢?
安子怀每日带着黄金面具,若守卫们看着一个同样面具的人,第一反应便是安子怀,如此一来混乱之中定然不会有人认出真假。
能帮助她的人完成此事的便只有风岸,所幸风岸的身量与安子怀倒也相差无几,只是两人的声音相差甚远,看来只能随机应变了。
仔细考量着计划的每一个步骤和细节,如何应对,渐渐地进入了梦乡,自从到了东漓营帐平乐便睡得很浅,每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露出马脚,更多的是担心沧州,还有柳乘风。
“信可送到了?”安子怀这两日很晚才回来,看来已经到了战争的关键时刻。没有安子怀在平乐也不用找借口才能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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