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门,她就觉出不对,一抬头,就瞧见沈惟钦长身立在桌前,正端详她画的一副淡墨山水。
不假思索地,她转身就走。
“我知道姑娘心里有许多疑问,我今日可一一为姑娘解答。姑娘放心,我都布置好了,不会有人过来,”沈惟钦的视线仍未从画卷上移开,话却是对着陆听溪说的,“我今日过来,就是来跟姑娘说几句话的。”
陆听溪折了回来。她适才一出去,就瞧见厉枭等人守在外头,她根本走不脱。不过不论如何,这也是在太皇太后的皇庄上,沈惟钦也不敢做甚。
“姑娘应当能够想到,太皇太后来此,是我促成的。至于我如何跟太皇太后说的,姑娘不必管,横竖不会连累姑娘便是。”
沈惟钦在桌前落座:“这次回封地,我想了许多,今世的,往生的,后头我下了个决定,我要跟姑娘坦白一件事——其实我当年死后不多久就成为了当时还是镇国将军的沈惟钦,只是身份改易之后,我却失去了属于沈安的记忆。”
“姑娘后来看到的所有沈惟钦做的事,都是出自我之手。直至后头领着刑部一众军牢去捉拿陆老太爷时,我才想起一切。”
“之所以先前没跟姑娘实言相告,是因为我害怕,”他语声愈来愈轻,“我怕你因此厌憎我。我也曾为寻回记忆做过诸般努力,可或因时运不济、或因世子阻挠,都无疾而终。我就放弃了,我打算就做那个与你们立场相对的楚王世孙,可命数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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