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一早就察觉了我就是沈安,但他一直没告诉你,也始终明里暗里阻挠我寻回记忆。”
“此前那三封匿名信也都是我所书。后头还有一封仿世子笔迹的信,是引姑娘往御花园钦安殿后头的假山去的,信上还交代姑娘要穿海棠红的衣裳,不知姑娘可还记得?那也是我写的。”
陆听溪紧盯住他:“怎会不记得,为何害我?”
“不是要害你,是后来姑娘发现端倪,跟世子通了气儿,我临时改了主意,将皇后的侄孙引了去,耍弄你们而已。我写这封信的初衷,只是想让姑娘换身衣裳罢了。”
他知陆听溪不解其意,解释道:“姑娘素常贯爱穿柳黄、樱粉这类颜色的衣衫,可我觉着,海棠红才最衬姑娘。姑娘这等丰姿绝丽的佳人,就当穿海棠红。”
陆听溪遽然想起一事:“可你当时并不在京中,更不在宫里,纵我换上海棠红的衣裳又如何?你有千里眼吗?”
“姑娘还是跟从前一样天真,”沈惟钦凝眸望她,“我虽瞧不见,但可以遐想。我知道姑娘肌若玉脂,我知道姑娘腰如约束,我知道姑娘步态盈盈若流风飞蝶,如何就不能遥想出姑娘身着海棠红的情态?我觉着那必是宛若娇花初着雨的,娆妩冶丽,惹人发狂。”
“姑娘总角之年有阵子图新鲜,连着几日都着海棠红衣裳,我在灯下瞧着姑娘酣眠,只觉姑娘仿佛生来就是要招惹我的,我想将姑娘藏起来,”他步步逼近,“如此,往后你的身体发肤、你的一呼一吸,甚至你的魂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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