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伴也属常事,只太皇太后这般态度,似也表明对谢家并无芥蒂,众人一时私议纷纷,拿不准未来局势会是怎样的走向。
杨顺不知旁人如何想的,左右世子爷是大为光火的。
他以送饭之名前去探视世子时,顺口说了这桩事,世子险些没将碗碟掼在地上。他不懂,不过是太皇太后将夫人叫去说话而已,太皇太后显然又对夫人喜爱非常,断不会为难夫人,世子缘何这般恼火。
世子素常喜怒不形于色,这般情绪外泄是极鲜见的。
冷脸半日,世子着他仔细盯着大兴那边的动静,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要向他禀报。他不敢耽搁,出来之后便直奔大兴而去,京中这里就留给宝升照应。
他到得庄子一问,庄头说世子夫人自打昨日去了皇庄之后,就留在了那里,一直没回。
杨顺琢磨半日,忽然道:“把世子夫人素日喂天竺鼠的草给我取些来。”
……
陆听溪到了皇庄后,自早到晚不过应卯似的去太皇太后那边打个照面便可,宫人内侍们也都对她毕恭毕敬。太皇太后并不拘她在身畔,但也不开言让她回去。她原是不愿来的,但太皇太后之命她不能违抗。
她委婉开口提了两次作辞之事,太皇太后都仿佛没听懂一般。不过老人家待她极是慈和,还跟她学着照料天竺鼠,对那对大耗子也是欢喜得很的。
这日午间,太皇太后去睡中觉,她将天竺鼠的小窝在曲廊上摆了一回,提溜回自己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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