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谣言一发不可收拾,可就不好了。”
十七阿哥心想也是,难怪几个兄长总说石咏是一员“福将”,自己总算是见识到了。于是他也学聪明了,问石咏:“依你看,马国贤这人应当如何解决?”
整个事情中,马国贤是最麻烦的。他是教廷的人,清廷自从康熙朝始,就一直与教廷保持了稳定的关系,此时但凡一个处置不当,便可能引起朝廷与教廷的冲突与纷争,并可能与如今欧罗巴若干个信奉天主教、但又与中华有着频密贸易往来的国家反目。
石咏想了想,道:“辅国公阿布兰与贝勒苏努都不归咱们管对不对?”
十七阿哥点头:“对!”
“若是只有一个马国贤,那就好办了!”石咏搓着手说。
果然不出石咏所料,京城中关于雍正得位“正”与“不正”的事,在十四阿哥回京之后,渐渐又被掀出来说了,当初对雍正即位后一系列措施心悦诚服,三呼万岁的人,这时候也一样能变了面孔,拉着旁人悄悄地说:“你听说了么……”
流言之可怕,便在于此。你若自辩,旁人认为你心里有鬼;你若不辩,旁人认为你就此默认了。所以世间才会有“百口莫辩”之说,面对有人刻意营织的流言,当事人往往纵有一百张利口,也是无用。
就这事,石咏与武皇的宝镜私底下也讨论过。宝镜冷笑着道:“咏哥儿,这不关你的事,你但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便好。这不过是对人君的一场考验,若熬得过去,在位之君自然大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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