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党”,他支持雍正,远比十六阿哥要坚定得多,所以此刻这一位也显得格外的激愤。
“十七爷请稍安勿躁!”石咏赶紧提醒,“马国贤是传教士,有教廷庇佑,若是随意将他扣留,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倒不如,先将这马国贤观察一阵,看他是自己突发奇想,还是有什么别的人从旁指使。总之莫要打草惊蛇才好!”
十七阿哥这时候冷静了,便道:“难得你将这些也知道得清楚,你以前与教廷打过交道么?”
石咏:当然没有,他这就是“想当然尔”。
于是十七阿哥出面,安排了理藩院的人偷偷去盯着那马国贤,过了几日,探子回报,说是马国贤这几日频繁出入辅国公阿布兰与贝勒苏努府上。
十七阿哥当即皱了眉,道:“苏努倒也罢了,说是全家上下都信了天主教,但这阿布兰……”
阿布兰就是康熙五十四年那桩“矾书案”的主人公之一,是他检举揭发的普齐与太医贺孟頫。然而这一位在“矾书案”之后异常明显地靠向十四阿哥,曾经在十四阿哥康熙六十年那次回京时当众跪迎,并且为这位大将军王撰写碑文,歌功颂德,与十四阿哥结党的嫌疑很明显。
这下十七阿哥犯了愁,背着手在理藩院里走来走去,不时抬起眼,瞅瞅石咏,道:“茂行,怎么我将你讨了来,你竟然给我找了这么一桩差事?”
石咏很平静,说:“所幸马国贤找上门来,要求发放传教证明。否则咱们就这么放他回国,到时鞭长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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