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无往而不利。若是熬不过去……哼哼!”
这宝镜又说:“应付这种事,不外乎两种态度,一种是将其视若无物,千秋功过,自是身后人才有资格评说,时人妄动口舌,有甚必要与这些人理论?当年骆宾王骂朕‘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1’朕有说什么么?”
石咏一想,也是。据传武则天当初听骆宾王那一篇将她骂到狗血淋头的“讨武曌檄”,曾经拍案叫绝,大赞说这等人才,竟然流落而成为反叛,着实是宰相的过错。足见武则天根本就没有将檄文中直斥之非放在心上。
“还有一种呢?”石咏忍不住问。
“还有一种,自然是任用周兴、来俊臣这等酷吏,告密罗织,动辄株连,教世人知道,强权在我手。如此一来,满朝势必噤若寒蝉,绝无半个人敢提起此事!”
宝镜这话说得霸气,石咏听见“告密罗织”四字,确实有点心里发毛。毕竟雍正上台之后便推行密折制度,臣子但凡有不同寻常的“见解”,都可以以“密折”上奏。石咏听宝镜提起这茬儿,忍不住伸手挠挠头,心想自己日后还是要谨慎行事、勤勉当差才是,否则被人以密折参上一本,自己毫不知情,那可就惨了。
正想着,他突然想起雍正中期才推出的那本《大义迷觉录》来。于是便将这本《大义迷觉录》的来龙去脉,向武皇的宝镜一一都说了。
宝镜待问清了大儒曾静是何许人,这位是怎样去游说名将岳钟琪造反的,又问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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