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迷觉录》的内容,待听说这书的主旨,就是与曾静这样的汉家大儒,辩论“朕到底是不是谋父、逼母、弑兄、屠弟、贪财、好杀、酗酒、淫色、诛忠、好谀、奸佞的皇帝?”宝镜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道:“朕倒是没想到,这个四皇子,竟是这样天真,这样幼稚的一个人啊!”
“天真?幼稚?”石咏登时懵了,但是细想想,雍正将全天下的人都想象成了清明而理性之人,愿意相信真理越辩越明,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政治幼稚?不像他的宝贝儿子弘历,一上台就直接将老爹精心写就的《大义迷觉录》禁了去,以高压手段严令禁止议论皇家,按照武皇说的,这才是真正成熟的政治手段——这也导致了雍正在后世留下的最多传说都是关于夺嫡的阴谋,而乾隆却一直以风流才子的形象出现,留下的传说大多是关于大明湖畔夏某某的。
然而武则天的宝镜笑了半天,才渐渐地失去了笑声,转而喃喃地道:“这样一个性子,又坐在那样一个位置上,怕有许多事,也只有他能做得到吧!朕……朕自忖,未必能如他这般……”
的确,论起政治手腕成熟,雍正可能确实不如其父,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如,可能也就是这种不成熟,令这一位施政起来,有一种旁人所没有的“莽劲儿”,能够一往无前,冒着得罪整个阶层的风险,去努力实现他的政治理想,哪怕身后骂名滚滚。
石咏忍不住叹息,若论政绩,雍正在位十三年的政绩不可不谓出色,但是偏偏世人提起“康乾盛世”,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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