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道。
“多谢大老爷操心,路途不算太远,我已经习惯了。再说了,也不是所有在宫里当差的人都能住在宫门口的,不是么?”
石咏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
贾赦心里越发恼怒,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实在是油盐难进,讨厌得紧。于是他轻咳一声,不再兜圈子,而是单刀直入地说:“听说,贤侄家里藏了二十把旧扇子,我素性好金石字画古玩,不知贤侄可否愿意相让,我愿以千两白银的高价补偿贤侄。日后贤侄在京中或是在江宁织造行走,我这做世叔的自然也会照拂一二。”
石咏心里想:谁是你贤侄?
他与贾琏交好不假,可是这一码归一码,讨厌贾赦,自然也不愿意虚以为蛇,假意敷衍。
“大老爷明鉴,我家中的确是藏了二十把旧扇子,可是家祖家父都曾经留过话,不允许子孙后代变卖这些祖宗遗物。虽然大老爷盛情难却,可这毕竟是父祖遗训,子孙辈违拗不得,请大老爷体谅!”
石咏就这么硬梆梆地顶了回去,对那一千两银子的许诺,一点儿都不动心。
“你这不识好歹的……”
贾赦大怒,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黑着一张脸教训石咏,说:“年轻人,刚刚当差没多久,自然不晓得这仕途艰险。你难道以为你能升个从六品在京里就可以横着走么?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贾赦心里已在动念,要好好收拾收拾眼前这个不知高低好歹的小子。他眼下虽然没有什么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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