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小女人,而当真是个关怀幼弟的长姊。
“他们有没有说过,若是我不卖,会怎样?”
香囊立即道:“他们说了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之类的……对了,咏哥儿,你就算是虚言推辞,或者是用别的物件儿充抵,都是没有用的,那冷子兴很精明,将每把扇子的情形都向这边大老爷详述了一番,他们还特为防着你用假扇来冒充呢!”
石咏暗恨:这冷子兴,十足地是用他石家的扇子,来向贾赦卖好啊!
“嘘,噤声,有人来了。”银香囊飞快地提醒。
来人四十余岁年纪,唇上蓄着短髭,身上穿着常服,帽子上一块鸡子儿大小的祖母绿,看着像是个富家翁,正是贾赦。
石咏早已从多宝格跟前退开了两步,站在外书房正中,见到贾赦进来,他双手一抱,向贾赦行了个礼——只是作揖而已,他行的乃是平辈之礼。
若从贾琏身上算起,他向贾赦行子侄之礼也没什么,可是听说贾赦要恃强夺他家祖传的二十把扇子,石咏心底就有一股无名之火腾腾地往上冒——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为老为长不尊吧,这样品性的人,凭什么要他行礼请安?
果然见到石咏如此,贾赦面上闪过一丝微恼。
“听说你是小犬的朋友?”贾赦强压下心头的恼意,开口淡淡地与石咏寒暄,心里则在琢磨用什么法子提起石家的扇子。
“贤侄,天天在宫里当值,偏生住在外城,每天赶路颇为辛苦吧!”贾赦抚着唇上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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