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贾家早年与内务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就算已经离了江宁织造任上,可贾赦凭那些姻亲故旧的能力,搞一搞石咏,却也还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他盯着石咏,只待石咏再出言拒绝,就打算端茶送客,回头另找法子折腾石咏。
岂料这时候石咏伸手茫然地挠挠后脑,脸上好似闪过一点儿郁闷,说:“大老爷您提点的是……可是,可是我家祖训在此,扇子又都由家母看管着,就算是我想卖,也卖不成,这该怎么办才好!”
贾赦觑着眼,瞧瞧石咏,见他一副抓耳挠腮,心痒不已的样子,心内暗笑,觉得这少年底子里也不过就是个二世祖罢了。既然这少年已经起了卖扇子的心,就不怕他不入彀。贾赦这么想着,便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说辞,看怎么变着法子来劝石咏。
石咏那边,他在贾赦打算撕破脸的时候突然放软下来,是突然想清楚了一点:杨玉环的银香囊心心念念地提点他,就是让他有所准备,可若是他全凭着自己胸中的一腔“脾气”,与贾赦正面交恶,把话说绝,那便是辜负了杨妃的一片好意。
在这个时空里石咏已经经过了不少事,再不是当初那个耿直而不知变通的少年了。他知道此刻就算是顾及贾琏的面子,也不能当面和贾赦翻脸。
虽说石咏在这短短的片刻功夫里,已经想了十几种保护家传扇子的方法,可是他不及细想,没法儿判断这些法子是不是都能确保没有后患。
于是石咏在贾赦面前露出一副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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