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喷雾并不是为了致伤致盲,只是为了瞬间解除嫌疑人的行动力而已,其浓度不算太高,甚至一些肾上腺激素、甲状腺激素水平高的,靠辣椒喷雾都不一定能制服。
冲洗干净,便没了大碍。
但这老东西似乎不打算说话,就坐在厕所的地上,哪怕全身都被打湿了也不搭理,只呆呆的缩在那儿,面如死灰。
而祁渊已经通过地上的灭火器,以及小姑娘的反应,推测出了一二。
这老东西,显然侵犯了人小姑娘,而且在刚刚还意图袭警。
于是祁渊便问道:“说说吧。”
老东西别过头,并不与祁渊对视,更别说回话了。
“不肯配合么?”祁渊哼一声,说道:“猥亵,袭警,你猜猜这是多大的罪责?要不是室内煤气泄漏,你这会儿说不定都被毙了!该喊你家人来认尸体了!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发呆,都算你运气好!
你现在还在这负隅顽抗?你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要不要赌一把,看看能不能零口供定你的罪!”
老东西又咽了下唾沫,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启,但却像被人掐着喉咙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竟然还要脸,有些事儿至今开不了口。
之所以在冲动下冒死袭击松哥,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愚昧无知。
袭警可是重罪,公安方面绝不会善罢甘休,别想指望能借此脱罪。而若是袭杀警察,那可就更不得了了,被抓到妥妥的死刑,死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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