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
他知道,像这样的小姑娘,心里恐怕都十分敏感,可能非常排斥肢体上的接触,甚至靠的近些都可能会刺痛到她,尤其是面对异性的时候。
祁渊不想再刺激她,甚至不敢询问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避免她受到二次伤害。
他只想让小姑娘的情绪稳定下来,暂时忘记伤痛。
又过了一小会儿,松哥从厕所里走出来,对祁渊使了个颜色,示意祁渊进厕所看着那老东西。
祁渊松了口气,他知道,松哥阳光开朗的气质,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再加上他十分丰富的经验,以及刚刚几乎当着姑娘的面制服了内老头,已然取得了小姑娘的信任。
让松哥来安慰小姑娘的话,效果应该相当不错,至少比祁渊来要好得多。
走进厕所,祁渊寻思一阵后,便关上了厕所的门。
他还是想从这老东西嘴里问出点东西来,又担心他们的对话被小姑娘听到了会刺激到人家。
当然,与嫌疑人独处一室,其实是相当冒险的行为,尤其嫌疑人身上还有伤。
好在祁渊全程开启着执法记录仪,就挂在肩上。
当然,即使如此,他就算问出了什么东西,也只能作为接下来的调查的方向,而不能作为实质性的证据,因为程序并不合法——按规定,审讯工作,至少要有两名民警在场,相互监督,取得的证词才有效。
用水冲洗了好一会儿,老东西的眼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毕竟警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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