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望。
但不管怎么说,他此时就是不愿意开口——或许过阵子能好一些,能乖乖招供,可现在着实难以启齿。
祁渊也算积累了不少经验,此时倒也看出这家伙竟有些窘迫,不由得冷笑道:“怎么,你这样的人竟然还知道尴尬?竟然还有廉耻心?啧啧啧!”
他知道不该太过刺激嫌疑人,但他忍不住,满腔的怒火长期得不到发泄会憋出病来的。
何况也无所谓,祁渊刚说的话可不是在唬这老东西,而是真的有信心能零口供定他罪。
这不要脸的孬货,手法能有多高明?何况袭警那一幕必然被执法记录仪给拍摄下来了,他是百口莫辩。
见他不答,祁渊也不打算再问,心里那点猜测估计八九不离十,这会儿能否得到确认也不打紧。
于是祁渊便掏出手机,给苏平打了个电话,说两句后便放下手机,通过微信将事情大概转告给他。
苏平很快回复,他马上过来。
随后祁渊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越来越复杂了……
汪海犯下的绑架案,不仅牵扯出十九年前的失踪案,牵扯出了一帮不法团伙,牵扯出某个疑似涉嫌有组织犯罪的老板,竟还牵扯出了一桩猥亵幼童案。
而回到起点,这桩绑架案,虽然脉络已然清晰,但那一伙人尚未落网,且将受害者尸体吊起来的那名“监理员”目前也还没有线索……
此案并不复杂,可牵扯出的东西,真的是千头万绪,让祁渊脑仁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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