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们再吵,阿娘受不住。”
皇帝听着心中有些苍凉,又听魏熙道:“阿娘是什么性子阿耶清楚,别和她闹了,我要阿耶,也想要阿娘。”
皇帝心中苍凉更甚,逐渐生了荒芜,什么性子,如今他也不清楚了。
皇帝心情不好,连带着殿中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连藕妆也只偶尔呼痛一回,多说多错,若是那句话说岔了就不好了。
她抚着肚子,心中有些不安,这药能瞒过去吗?会不会伤了孩子?
藕妆渐渐的有些后悔,不论怎样都是争不过的,又何必想那么多,怕就是她和孩子死了,皇帝该念着皇后的也还是会念着皇后。
由不得她多想,未过多久,七八个原本在宫中当值的太医便先来了。
藕妆心中生出惧意,那么多人,若是有人诊出来怎么办。
可此时也由不得她拒绝,皇帝直接命人轮流给藕妆看诊。
魏熙见状也来了精神,托腮等着结果,得出的结果却都是与先前两个太医无异。
皇帝闻言,低低一叹,让他们先商讨出方子给藕妆煎了喝。
方子还未开好,内侍又领着十几个太医过来了,这些太医不当值,大晚上着急忙慌的赶过来,都显得邋遢。
皇帝也没了精力,挥手让他们看诊,不等诊完,那边方子便开好了,魏熙随意一指,指了苏井泉和他身边几个太医:“你们也看看这方子,看看有没有要斟酌之处,事关皇嗣可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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