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非的护着,眼下紧张了又得让人家安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妹呢。”
魏熙说着,柔声道:“婕妤娘子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见不得人多,这两个太医都看了,怎么多几个人就害怕了?”
皇帝眸色微沉,侧首吩咐陈士益:“去将太医们都传来。”
皇帝说罢,往胡床上坐了,对藕妆问道:“那么热你好端端的去西海池做什么?”
藕妆闻言瞪大了眼,泪盈盈的看着皇帝:“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和陛下的孩子,我爱惜还不够,怎么可能故意去皇后殿下面前碍眼。”
她说着,偏头擦掉眼泪:“太医说多走走对孩子好,我每日都是要四处走走的,今日见了皇后原是要躲,可听着那两个宫婢的惨叫,便不忍心了,虽是她们胡言乱语,但也多少是因为我和孩子,我不忍心让孩子还未出生便背上杀孽,便过去了。”
“可没想到……是妾对不起陛下。”藕妆说罢,悲不自胜,挣扎着下床磕头。
皇帝满面倦意,吩咐人拦了,安抚道:“你现在不经事,万事以后再说,就别动了。”
皇帝说罢,看向魏熙:“你也回去歇着吧,这些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就别掺和了。”
魏熙摇头,上前给皇帝轻按额头:“我也不想掺和,可总觉得不安稳,等江婕妤无事了我便回去。”
她说着,声音有些闷:“阿娘如今也只是在我们面前强撑着,我看得出来,她心死如灰,只差出家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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