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井泉等人看过后,道:“眼下也只能用这方子了,不过能不能转危为安,还要看运道。”
闹了一晚上,结果也分毫未变,皇帝吩咐人去煎药后,便令众人退下,几十号人一走,殿中霎时就空旷了起来,皇帝起身,仅一晚上而已,却似老了十岁,他拍了拍藕妆的肩:“眼下不是多想的时候,放宽心,好生睡一觉吧。”
说罢,转身要走,袖子却被藕妆扯住了,他回头,只见藕妆满面委屈:“放宽心?那么多太医诊了,即没隐疾,又没保住孩子的法子,我要怎么放宽心,就这么算了吗,陛下知道我有多怕一觉醒来便没了孩子吗?”
藕妆说着,眼泪不停:“有我这样的阿娘,这孩子能去争什么,十殿下地位稳固,她何必……”
魏熙打断藕妆的话:“江婕妤这话有意思,孩子有事,罪不在你吗?阿娘是皇后,管教宫人天经地义,你横插一脚,就是藐视宫规,阿娘何曾罚你。生事的是你,磕头的也是你,阿娘何曾逼你,皇嗣有恙还不是你作出来的,现如今倒好,竟赖上阿娘了,我竟不知你是心疼孩子,还是想要阿娘给你腾地方。”
魏熙一通话下来,堵的藕妆面色发白,她咬着下唇,蓦地低头捂住了肚子:“孩子……好疼。”
“那么久都好好的,怎么我一说正理你便疼了,真是巧了。”
魏熙说罢,便听皇帝冷声道:“行了阿熙,回去歇着吧。”
魏熙抿唇,抬眼看着皇帝:“阿耶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若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