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成吧。”白木香眯起眼睛,偏头朝裴如玉笑,就“唉哟”一声,扎着手了。裴如玉拉起她的手,看圆圆的指头肚渗出血珠,一低头舔了去,唤了小圆拿来纱布金创药,白木香道,“不用,就扎了一下,哪里还要金创药,大惊小怪。”
“小心无大过。”裴如玉给她手指头涂药膏,细致的裹起来,对白木香一笑,“还真挺一般的,没谦虚。”打发丫环把药和纱布拿下去,白木香要接着做小衣裳,裴如玉把她的手放好,“你歇着吧。”自己拿起儿子的小衣裳,就着白木香刚刚缝过的地方缝了起来。
开始姿势不大娴熟,但是裴如玉那一针一针的,真仿佛尺子量出来一般整齐。白木香险没惊掉大牙,直待裴如玉缝了个袖子,她才扭动了个身子,仿佛整个人重新还魂,吞了吞口水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裴如玉你咋会缝衣裳啊?”
“我小时候是跟着祖父母的,小时候总是病,身体也不大好,十天倒有九天在吃药,后来祖父请天祈寺的高僧看,高僧说让我在庙里住上三年。祖父担心我夭折,就把我送庙里去了,天祈寺是大寺,颇有规矩,不让带丫环小厮,爹娘也不能长时间跟我住庙里,后来是小叔在庙里教我念书,指点我功课。也不知怎么回事,慢慢就很少病了。不过在庙里无人服侍,虽不用自己烧饭就有素斋,但衣裳什么的都要自己洗,偶尔也有这些缝补的事,小叔教我的。这也没什么难的。”裴如玉笑瞥白木香一眼,“你初与我成亲,还常讽刺我是纨绔子弟。我这纨绔子弟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