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抢王凤不难,王凤性情软弱,王家家境一般,杨家那些人,真心想抢人,寻个作坊休息的日子,或是做出痛改前事嘴脸,把人抢走很容易,被衙门抓到的风险也小。杨家人起了贪心,你看那杨婆子连王凤几两工钱都要计较的蠢样,就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作坊里值钱的东西多了,不只染料,布料给他们抢去也是白赚。”
“这不傻么,他们外县的人跑别人县里来明火执仗的抢东西,还能抢到手?别说这是咱家产业,就换个寻常人开的作坊,外县人光天化日下来抢,这也不可能让他们抢走的呀?一县的老乡亲,能叫外县人来欺负了?”白木香道,“我听王凤嫂子说了,那杨家根本不是西漠州的人,他家其实是西漠州边儿上县城的,为了显的有身份,一直说自家是西漠州的。”
“杨家这嘴脸,一看就是跋扈惯了的,不然不能自来寻死。”裴如玉眉心轻拧,给媳妇续了些温水,“我就是奇怪,徐家这么急着偷织机做什么?”
“会不会是眼红我们木香布被选入内务司做贡品了?”
裴如玉道,“我让人查查徐家什么来头。眼下稍安勿燥,等着杨家来人把赎银交了再说。”
白木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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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无事,裴如玉就在后衙跟媳妇在屋里说话,看媳妇缝小衣裳,一边缝一边念叨,“我这针线不如咱娘的好,咱娘那针线在老家数得着的,以前不管打络子还是绣花,在绣坊都是拿的一等价钱。”
“你做的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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