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不比你差吧。”
“那你不会把衣裳攒着,等你家人去看你时,把脏衣裳给家下人拿回去洗就是了。”白木香说。
“那么几件衣裳,还值得攒一个月,等家下人带回去洗,那不馊了。”
白木香见室内无人,飞快的凑过去亲裴如玉唇角一记,笑,“我家相公咋这么能干啊!”
裴如玉笑笑,他缝些简单针线还成,做棉衣就不会了,白木香指点着他怎么细细的把棉絮铺上层,要铺的均匀,不能一边儿薄一边儿厚。铺好了再如何缝里子,白木香瞧着裴如玉缝棉衣,说,“你现在身体好了吧?”“好不好你还不知道?”裴如玉骄傲的看一眼白木香开始渐渐鼓起来的肚皮。
白木香抿着嘴唇,眼睛微微向上,瞧着屋顶寻思一会儿,同裴如玉道,“有些事还真是玄,以前我们村就有这么一个人,他不能走夜路,一走外路就被东西跟上,回家发疯。他们家人就要拿着小米、黄纸去路上给他叫魂,叫回来就又好了。”“裴如玉,怪道你总喜欢吃素,谁在庙里住三年都得喜欢吃素。”白木香很心疼自己男人,“而且,你那会儿才多大啊,庙里又没人跟你玩儿,你得多寂寞啊。”
“那也不是,我在庙里认识了朋友。”
“什么朋友,小和尚么?”
“不是和尚,他也是偶尔会住在庙里的。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我们常在一起念书。”裴如玉说着唇角翘起来,显然是很要好的朋友。
白木香沉着脸眯着眼瞪他,“我都嫁你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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