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先去制止发狂了的马的小厮,一个翻身,坐起后,顺手夺过马背上人手中的匕首,贴近他的肩膀,轻轻一抹,那人的脖子上一道血痕出现,随后血喷薄而出,将前方的一块地面染成了血红色。
小厮不管那被他割了脖子的男子,一个翻身下马,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用外袍将那匹马的四条腿用力一拉,竟是将马的四条腿紧紧扎在一起,那匹马站立不住,向一侧倒去,而之前被他抹了脖子的男子,瞪着双眼,跟着马一起,“砰”地一声,到底。小厮再越到下一匹马上,随手便抹了那男子的脖子。顺手拔下男子的外袍,如法炮制,将这批马也弄倒了。
其余四个轿夫,一人手里拿了一个长木棍,压低身子,顺着狂奔的马匹的四条腿打去,马吃痛,应声倒下,马上的人也控制不住,直接倒地上。
四人抽出腰间的软剑,一步步稳定上前,一剑刺向地上人的心脏,随即抽出软剑,继续去刺杀其余的人。
四人步骤完全一致,与刚开始的小厮一起,将后来的几人完全杀光,一个不留。
等这些人全杀光后,五人手中拿剑,走到轿子前,单膝跪地:“请公子责罚!”
“领仗二十。”青衣男子淡淡说道。
“谢公子!”五人弯腰,叩谢。
冬至屏住呼吸,不敢让他们发现。可惜,这个心愿终究只是妄想。
青衣男子跨步,从轿子里走出,顺手拿了那名小厮手中的匕首,一步步地向着冬至走过来。
此时的冬至,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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