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也开始发抖。脑子迅速运转着,想着怎样保住自己的小命。虽说她已经死过一次,可她还没活够,她还想送二郎和三郎去华岳学院念书,将来考科举,然后进朝堂当大官。她想跟在爹娘身边,往后好好尽孝道。她要是走了,往后他们怎么办?
无数的念头从心里冒出来,如果有可能,她只想尽一切可能活下来。
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到了她的脖子上,这把匕首就在刚刚夺去了好几个人的生命,上面的血液还没干,此时贴在冬至脖子上,竟是让她全身的毛孔全张开,分泌着汗液。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如此接近死神,面前这个单手拿匕首的少年,是如此的羸弱,仿佛随时会倒下。此时就是拿着匕首贴着她的脖子,他的另外一只手还在掩唇轻咳。
那咳嗽着的身子,轻微地颤抖着,透过匕首,冬至能轻易感受到他的颤抖。要是没见着他之前将刀踢出轿子外,她还会认为他是虚弱的,随时会倒下,可此时,冬至却不会再这么天真。这人,随时都能将她掐死。
“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