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般,直接笔直向上,将轿子的顶直接砍开,轿子也猛地往地上一掉,“碰”地一声,扬起无数灰尘。刀直接飞了出去,往巷子里飞去,最后直接落下,笔直地插到地上,刀柄随着刀身快速振动着,好似随时都会断一般。而那拿刀的人,直接从马上摔下,落地时,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这两匹马之后,后面连着跑过来四五匹马,来势汹汹。此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冬至缩到墙角,利用墙壁的阴影,将自己隐藏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拿着白晃晃大刀的场景,心里慌乱不已。
这轿子的顶部已经没了,轿子里正端坐着一名青衣男子。此时,他放下抬起的右脚,看向前方。那头墨发,垂散在肩头。他慢悠悠地起身,站在轿子里,此时前面的轿子,直到他的腰部。就那么随意一站,却似有无穷的威势。
就在这么方寸之间,他抬起右手,掩唇轻咳了几声后,放下手,朱唇轻启:“杀了。”
那淡淡的两个字,却是让缩在一旁的冬至瑟瑟发抖。
这人,如此冰冷,面对杀人,竟是连眼眸都未眨一下。
“是!”原本的轿夫,随手将抬轿子的四个木棍子,向前踏步,向着急速冲过来的马快步冲过去。
轿中的男子再次掩唇,咳嗽了两声后,慢慢地放下手,双眸里全是漠然。他负手站在只剩一半的轿中,一丝墨发从肩上垂落到胸前。一阵微风袭来,青色衣衫伴着黑发,飘起后又慢慢垂落,如此纯净,仿似那冷血说杀人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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