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猰貐之死做不死,六巫少贤彭来祖,饕虫故作首败史,灼炎火烧如病煮!’
顾贞羽的眉头拧的越来越深,这诗从开头她就是一头雾水,似是在说这饕虫的来历,又似在说根治饕虫的办法,可是怎奈她连开始俩字都不认识,怎么翻译。
叹了口气,顾贞羽对这《医药》的最后一卷简直是没了脾气,每一篇都是如此拗嘴的诗句,若不是古人,定然是不懂的。
“王妃,都快过了申时了!”婧儿端着一壶新泡的茶水走了进来,瞧着顾贞羽一筹莫展的望着手里的宣纸,忍不住开口。
顾贞羽听罢,连忙抬头,望着嘴角还有点发红的婧儿,心里有些抱歉,若不是她执意要出府,婧儿定然也不会白白受了姜管家的欺负。
“婧儿,抱歉,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顾贞羽望着开始给自己准备斟茶的女子,连忙放下手里的纸张,拉过婧儿看着她受伤的左脸,从怀里取出些消炎止疼的药膏,一边涂抹一边抱歉的开口。
婧儿有些诧异,双手在顾贞羽的紧握下微微颤抖。
顾贞羽一愣,连忙低头,发现婧儿竟然偷偷流泪了,慌张间,顾贞羽连忙拿出袖口的手帕准备给她擦泪。
怎奈婧儿嘴角一勾,抬头望着顾贞羽道“王妃,我约莫是五年前就来了颍王府,当时是姜管家把我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之前嫁进来的几位王妃奴婢都伺候过,可是…唯一能替婧儿着想的就…就只有王妃您!”
顾贞羽一听,眉头慢慢拧紧,此刻的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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