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足二十,若是五年前进了颍王府,约莫也只是在岷国刚及笄的年纪。
她很难想象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被人贩子来回倒手,运气好一点的就像婧儿一样还能有个栖身之所,运气不好点的…
顾贞羽摇了摇头,她简直没办法想象。
笑了笑,顾贞羽伸手掠好婧儿鬓角凌乱的发丝,伸出指腹擦过她眼角残余的泪水,其实顾贞羽心里清楚,自打她进了颍王府,只有婧儿愿意陪着她,所以这谁感谢谁还不一定呢。
回眸间,顾贞羽瞅了瞅已经通火通明的颍王府,她知道此刻某人一直在书房忍耐,若是再拖个一时半会,约莫这半个王府就要塌了。
喝了口婧儿端给她的新茶,顾贞羽趁小双出去洗茶碗空荡,拿出八宝盒子里的一些常用药塞进了她得空给自己缝的一个随身的香囊,转身就朝前院的书房走去。
这是顾贞羽第一次踏足属于薄御颍的领地,望着烛光下映衬在窗扉上的男子修长身影,顾贞羽不得不说,薄御颍的身材是她见过这么多男性病患里最完美的。
不过…
顾贞羽双眸紧促,为何她觉得薄御颍此刻有些寂寥。
“看够了么?还不快给本王进来!”薄御颍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顾贞羽猛的一惊,这才长舒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随着书房门的打开,顾贞羽望着映入眼帘的古质家具,心里有些感叹,不得不说薄御颍选家具的眼光真好,如此霸道又带着几许的骄奢的陈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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