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的是薄御颍微怒又复杂的双眸。
深呼吸一口气,根据薄御颍那句话,以及这几日俩人的不欢而散般的接触,顾贞羽似是隐隐明白了什么,若她没猜错,薄御颍应该是…
定了定神,顾贞羽重新望着薄御颍。
后者如她所料,本来怒火的黑眸,竟然变的纠结和复杂。
果然薄御颍有些自卑,可是他自卑什么,一个仅次于皇上的皇权者,一个在岷国众皇子中第一个有自己府邸和最具财富的颍王,还有什么自卑的!
薄御颍自然没发现顾贞羽的想法,眼神瞅了眼她的手,发现她袖口下的指尖竟然有包扎的痕迹。
随即迅速把眼睛挪开,道“今个申时来书房,把你的药箱子也带上!”
说完,薄御颍转身就离开。
顾贞羽一愣,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嘴角抽了抽,薄御颍让她去书房做什么?还要带着药箱莫不是他生病了?可是她昨天摸了他的脉,身强力壮猛如狼,今个也没有像生病的样子。
莫不是他怀疑自己的医术,准备试探一二?然后若是发现不如意,会怎样?直接杀了?
顾贞羽想破了脑子都没得出个答案,不过此刻迫在眉睫的是,她得看看《医药》里面最后一卷关于饕虫的记载,不管自己是否已经被感染,她得想个办法救那个男孩才是。
等顾贞羽把《医药》上关于饕虫的治疗方法全部抄下来后,已经是快过了申时。
皱着眉头,她望着纸张上的一行诗,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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