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这糅合了拓拔叡和李夫人的脸,她提不起半点爱意。这个人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证明了她爱情的失败。他存在的每一刻都在提醒她,她心中深爱的那个人,是怎么不爱她背叛她的。
那痛,只要想一想,她的心都要滴血啊。
拓拔泓穿上衣服,站了一会,又感觉自己堂堂皇帝,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胆怯,又太丢人。哪有皇帝还怕女人的?他心不甘,于是又把衣裳脱了,只留了一件薄薄的单衣,瘦伶伶的。为了证明自己不心虚,他故意上前,坐到她的身边去。他伸出自己受了伤的那只手给她看,带着一点撒娇的口气:“你看我这伤口,要不要重新包扎一下。”
那纱布有点脏,中间的一块被鲜血浸润了,冯凭看了一眼,不能不理。她直身坐了起来,问道:“什么时候弄的这样?”
拓拔泓看她终于有反应,心里一高兴,脸上就露出笑。嘴角翘了起来,他克制着喜悦的心情,说:“下午习武的时候划伤了,朕自己包扎了一下。”
冯凭看那伤口有点深,说:“让杨信去请御医来包扎吧。上点药,别伤风感染了。”
拓拔泓说:“没事的,不深。”
冯凭叫杨信,杨信应了一声,进来笑问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拓拔泓手上的伤,立刻走上来,关切道:“皇上的手怎么了?臣这就去请御医。”
拓拔泓笑说:“不用,你送点纱布和金创药过来,太后替朕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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