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说:“我在呢。”
冯凭说:“皇上……”
拓拔泓听她叫自己, 心就难得的软得很了,握着她手,关切问说:“你要做什么?”
她手软趴趴的, 并不是个意识清醒的样子。拓拔泓见她是真说梦话, 觉得自己回答的有点傻。但她叫他,他又没法不理, 他于是脱了衣服, 想上床去抱住她。
然而就在他转身把衣服挂在衣秆上时, 她却醒来了。四目相对,拓拔泓的衣着堪称清凉, 两截白胳膊从宽松的素丝单衣袖口露了出来, 薄薄的衣裳映透出少年结实漂亮的胸肌, 以及两条紧绷绷的大长腿。他不知怎么的,被她目光注视着, 又有点尴尬了。他于是默默地, 又重新把衣服拾起来,一件一件穿上。
拓拔泓有点怕她。
怕她做什么呢?她只是个青年妇人,并没有三头六臂,论德高望重,也实在差的远。但拓拔泓面对她, 总有点心虚。他是个自尊心强的人,说到底还是怕被拒绝。
拓拔泓站着,一时找不到话说,气氛有点尴尬。他把那几件衣服穿了足足有一刻多钟,把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带子捋平整。冯凭侧着头,全程观看,目不转睛,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点类似拓拔叡的东西。
像,脸型,眼睛,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爹种子出自谁身。然而他那面貌上所残存的某个女人的影子,就让人不那么快乐了。他不像他父亲,像他母亲。
对于李夫人,她的厌恶已经深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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