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凭本想说请御医,听他这话,只得压了下去,向杨信婉婉道:“那你按皇上说的,取点纱布和金创药来吧。”
杨信去了,很快,就用一只黑漆漆的托盘呈了药和纱布来。金创药装在白玉瓶里,纱布整齐叠放着。冯凭将袖子挽起一些,取下手腕上的碧玉跳脱,搁在几上,熟练地拉过他手,一圈圈拆下已经脏污的纱布。伤的是手心,一道柳叶般的刀口,有些红肿,血渍在四周干涸凝结。她用细布蘸着热水擦去手上的污迹,再用金创药细细涂抹,最后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包扎。
“刀剑不长眼,习武当心一点。”
拓拔泓感觉被药抹过的手微微发热。他试着活动了两下,笑说:“也不怎么疼,过几天就好了。”
包扎好了,一时无话,冯凭向帘外看去:“是不是下雪了?”
拓拔泓追随着她的目光,也往帘外看。他们都看不到门外,只能看到碧光盈盈的珠帘。他笑说:“下雪了,今天雪大。”
冯凭说:“天暗的早,今日早些用晚膳吧。”
拓拔泓说:“今天吃什么?”
冯凭说:“皇上想吃什么?”
拓拔泓吃了一碗鱼肉羹,一盘蟹黄包子,一盘三鲜包子,烤肉吃了足有大半斤,其他菜肴各动了几筷子。完毕的时候他看到冯凭在一边饮茶漱口,盘中的一点食物却几乎没有怎么动。她像一只鸟,不管是正餐,还是平时,拓拔泓从来没见她吃过什么东西。拓拔泓是长身体的年纪,吃的自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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