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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转道?”
袁宝儿说着疑问句,手敲了下厢板,“把后面收拾一下,让那位妇人坐过去。”
车夫麻溜去忙活。
妇人倒着谢,过去坐定。
车夫问明笛梵个,赶了车过去。
袁宝儿歪头继续研究供状,“这字倒是不错,有点风骨。”
她抬头,”是吧,大人?”
左相哼了哼,“你几次三番的拖延,到底是何居心?”
“哎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袁宝儿道:“您看,早前那事可不是我耽搁的,要怪你得怪那县令。”
“要不是他推三阻四,偷工减料,也不会再返工。”
“这一回也跟我无关,”袁宝儿无辜脸,“我就是神仙也算不到会有人鸣冤,还撞到咱们车上,你说是不?”
左相哼了声,懒得搭理她。
袁宝儿嘻嘻笑,“大人,您别多心,我可真没有旁的意思。”
左相别开头,懒得再搭理她。
等到车子到了府衙,他撩了帘子就下车。
袁宝儿借机看了眼那妇人,见她由始至终的面色戚哀,似乎还在愣神,便悄悄下了车。
府衙里,并没有什么人。
左相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顿时怒吼,“人呢?”
几息后,一个将近不惑的老头颤巍巍过来,“今儿休沐,不理事。”
“岂有此理,”左相怒了。
地方官员时有偷懒耍滑,这种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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