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也很上道,识趣的没有再提田亩之事,两人心照不宣的当做没有此事。
车子上了官道,才要提速就被一声凄厉的戚嚎拦下。
“怎么回事?”
左相没有提防,差一点被甩出去。
车夫拽停马车,朗声道:“大人,是个妇人拦车喊冤。”
袁宝儿立刻撩起帘子,见马车前面跪着个素衣妇人,正高举供状,称自己男人被恶人所害,自己还被冤枉偷人,要被沉塘,请人做主。
“岂有此理,”左相阴沉着脸喝斥。
“可不是,岂有此理,”袁宝儿接口,“朗朗乾坤,煌煌天日,竟有如此恶人。”
左相眉头一跳,没等开口,袁宝儿已经跳下去了。
她和颜悦色的扶起妇人,“你莫急,慢慢说,左相大人就在车里,他老人家最是正气,绝不会任由恶人当势。”
妇人抽涕急声,来到车窗边,跪在地上,将供状高举,“民妇冤屈皆在状上,还请大人还民妇个公道。”
车里过了几息才探出手。
袁宝儿笑眯眯的拿了供状塞过去。
然后扶了妇人起来,自己利索的上了车,凑到左相跟前,一块看。
左相被她挤得差点撞厢板上,忍不住瞪她。
袁宝儿脸皮厚,也不怕瞪,只兀自把状纸看完,然后道:“这事有点蹊跷,大人你觉得呢?”
“我想说的都被你说完了,我还有什么觉得?”
左相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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