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知,只要不过分,也就过去了。
但在这里,偷懒十分明显,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
袁宝儿晃悠着进来,左右看了看,啧声道:“就这,这县令的考评怎么来的?”
左相眼眸闪了下,穿过前堂,直奔后面。
老汉想拦,却被袁宝儿的腰牌晃晕了,忙不迭的去只会不知溜去哪里的衙役们。
左相一路往里,没多会儿就听见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他绕过游廊,就看到个男人扮的小生在凉亭里常得欢快,一旁候着丫鬟小厮,不远处还有鼓乐吹吹打打。
“荒唐,”他阔步过去,指着翘着莲花指的县令,“你就是这么当父母官的?”
“你谁呀?”
县令作威作福惯了,哪儿能被你教育,当即翻了个表扬,不客气的质问。
“大胆,”袁宝儿急急冲过来,“还不拜见左相大人。”
县令傻了,他急急下来,先端量袁宝儿拎着的腰牌。
那是工部侍郎的牌子,就这个已经压他好几个品级。
而这位还站在那个糟老头子的后面。
也就是说,这人还真有可能是左相。
他心里嘀咕着,规规矩矩的跪下来请罪。
左相气的是真不轻,他点着县令脑袋,“我问你,如今公堂谁人理事?”
“我师爷,”县令老老实实回答。
“他人呢?”
县令转头,小厮麻溜去寻人。
袁宝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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