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战死沙场才是配得上裴家男儿的归宿’给闹的,”元祥长叹一声,摇摇头道:“那日在纩骑营,你说的一番话显是想让裴大都尉赶紧回义阳去,别当啥劳什子的都统了,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可你家裴大都尉压根没有听懂,昨儿早朝的时候,韩昭那老贼前脚向陛下暗示应该由你大哥领兵抗击北周,裴大都尉后脚就顺着他的意思跪拜请命了。更无奈的是,姜昀不但不劝阻,还要和你家裴大都尉一起出兵长平。唉,我算是看不明白了,韩昭此举显然是觉得我们这一战从北周那讨不到好处,才想让裴大都尉去当冤大头的。这用心连我都能察觉到,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裴南秧接过话头,冷笑如霜道:“虽然长平易守难攻,但北周此次显是有备而来,又由他们那位大名鼎鼎的戎陵侯亲自领兵坐阵,到时候万一前线出了什么岔子,韩昭必定将全部罪责都算在我大哥的头上。”
“我看不仅于此,”元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想想,就在你大哥要回西北驻地的当口,先是你莫名其妙地被抓进大理寺,然后北周又莫名其妙地出兵长平,不仅如此,纩骑营最近还莫名其妙地死了一个弟兄,说是得知远在老家的父母妻儿被暴匪所杀,想不开服了毒。可巧的是,在我带你去纩骑营的那天,正好是由他在负责你大哥的帐前防卫。”
话及此处,元祥抬起头,难得正色道:“这几件事虽然看似不相干,但都与你大哥有所牵扯。凭我敏锐过人的直觉判断,只怕是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你大哥回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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