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驻地,又或者,是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让你大哥来做这次长平之役的主帅。”
“无论是谁,不过都是想在我大哥失利后,以故意败北为由给我们裴家扣上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罢了,”裴南秧冷哼一声,无视了身旁满面惊异的元祥,沉声说道:“洛衍将我收押大理寺监牢却不问审的确匪夷所思,但纩骑营士兵自尽的那件事,我倒是不意外。”
元祥闻言,脸色蓦地染上了几分疑惑,不禁挑眉说道:“不意外?”
裴南秧状似不经意地挪开视线,轻描淡写地说道:“前几日,我去归云楼看戏的时候碰到了韩砚清,他那时便已知晓我们去过纩骑营的事。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死去的那个弟兄告诉他的吧。”
“不对呀,”元祥不解地看着裴南秧,眉头已然拧成了一个结:“那士兵若是韩昭的人,发现我们去过纩骑营应该算是大功一件,又为什么要服毒自尽?再说,有这么好的一个把柄,韩昭那老贼居然没有去陛下面前告我们的状?”
“因为……韩砚清说他会把消息截下来,不让韩昭知道。而截下消息的最好办法,显然是让纩骑营的那个兵士永远开不了口。”
“哦——”元祥拖长声音,恍然大悟地感叹道:“这小子为了你竟然不惜拔掉他爹设在纩骑营的暗桩,看来他对你是情……”
“瞎说什么?!”裴南秧几乎是立刻打断了元祥的话,低喝出声。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那么急着打断我干什么?”元祥嘿嘿一笑,弯着眼睛看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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