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带着八卦四散而去。
“你是不是有毛病?”
挥退了下人,秦俭站在大门后,对对面的文崇德说。
“非也,秦大人,在下是诚心来求与秦大人合作的。秦大人,葛右相那般侮辱于你,甚至年纪轻轻就居于高位,不就是因为他是高贵的葛家人?而当今、不就是因为投对了胎?我文崇德,不也是因为亲爹是文相,就当了吏部侍郎。”
“世道不公啊,这些人凭什么压在咱们头上?”
“秦大人难道没有鸿鹄之志吗?”
面对文崇德的慷慨激昂,秦俭一直面无表情,听到文崇德的问话,他镇定地回答:“没有。”
文崇德一口热血哽在嗓子眼。
“我没什么鸿鹄之志”,秦俭认真道,“我也不觉得这些瞎话,是你文崇德的心里话。你要是以为我秦俭这么好骗,那你想错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也不想知道。我是个户部尚书,也只是个户部尚书,食君禄,奉臣职,天经地义。”
看着秦俭这一身正气的模样,文崇德反倒笑出了声。
“如果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你,秦大人信吗?”文崇德道。
秦俭摇摇头,坦言:“我无所谓信不信,因为我根本不关心。倒是你,难道你不怕我将你说的禀报圣上?”
“谁会信?”虽可以说是冲动之举,但他文崇德从来不是无谋之人。
也对,秦俭略一点头,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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