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文崇德堵了个正着。
秦俭当做没他这个人,目不斜视,文崇德只得一把拉住他袖子,没想到秦大人艰苦朴素,衣衫穿得珍惜,但多年洗晒过的布料却不争气,文崇德这么一拽,就把秦大人袖子给撕了下来。
“嗞——”
往来路过的百姓循声一瞧,文崇德呆在原地,手里还捏着秦俭半个袖子,围观百姓立刻就窃窃私语起来,目测“文公子与秦尚书在秦尚书家门口断|袖”这消息午后就能传遍京城。
秦俭怒不可遏,喝道:“干什么你!”
秦俭捂着袖子一喝,那小样儿跟黄花大闺女遇了流氓似的,文崇德就很是无语,他心想这能怪我吗?我他娘的断袖也不跟你啊!真是祖坟冒烟,哪朝哪代的尚书大人能混到这地步,抠门成精了吧!
“见谅、见谅”,文崇德忍了脾气,赔笑道,“咱们进去说话。”
哦!要进府了!围观百姓们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秦俭拉着个脸,扬声道:“不必,明人不说暗话,文大人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文崇德笑了,故意道:“秦大人,我觉得在外面说,不太方便。”
哦!不太方便!围观百姓们的眼神闪烁起了八卦的光芒。
秦俭坚持不让他进屋,文崇德干脆放低了音量,直言道:“秦大人,王侯将相,宁、”
他这个“宁”的嘴型一出来,秦俭就把他拽进了秦府。
哦!拽进去了!围观百姓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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