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无心之人,到底有哪里好?
文崇德看了他一眼,自己动了手开了门,大步离开。
秦俭皱了皱眉,回房换衣服。
他们都没有料到,京城百姓传播消息速度之快、范围之广,简直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第二日上朝,启元帝调侃秦俭:“秦尚书,宿卫们换制服的布料还有得多,要是不介意,下朝量一量尺寸,让他们顺便给你裁两套新衣,你意下如何?”
众臣哈哈大笑,秦俭干脆利落地一拜,道:“谢陛下赏。”
启元帝又看向文崇德,说:“听说文大人当街撕了秦尚书的袖子?所为何事啊?”
文谨礼当场涨紫了脸,文府不是没人听说了这个八卦,可谁敢对文谨礼说这个?于是满朝文武,就他一个不知情,刚才还咧着嘴笑秦俭呢。
文崇德倒是十分坦然,谢罪道:“臣一时激动,并非故意为之,请陛下明察。”
哦,一时激动,百官们都听到了关键。
秦俭气得直咬牙。
启元帝也不好怎么样,只得揶揄他:“在街上还是不要激动的好。”
“臣遵旨”,文崇德一本正经地回。
除了文谨礼头上乌云罩顶,朝堂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谢九渊在黔东停留一日,与京卫大部|队汇合,然后凭圣旨和虎符直入黔西,敢阻拦的知府县令全都抓走一锅端,本就背着个宠臣的名声,不嚣张一点都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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