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绣的帕子拿出来送进宫打感情牌,打量谁不知道他们那些算计呢!
陆缜面色微冷:“她是怎么把帕子送到你干爹手里的?”
四宝皱眉道:“他们先是先托了同乡打听到我在宫里有个干爹,又趁我干爹出宫办事的时候,花了大价钱才辗转把帕子递给他,我干爹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劝人好的。”
谢氏时不时地想打扰她也就罢了,最多避而不见便是,这样辗转骚扰她身边人实在是让人堵心。说句难听点的,他们要是想念女儿怎么不早几年来京里,就算不能搭把手把人接出来,远处瞅一眼塞点银钱吃食总做得到吧?现在有事的时候想起女儿来了,四宝拿第三视角看都觉着齿冷。
陆缜眯了眯眼,不过转向四宝又是一脸融融春意,他虽然不待见沈家人,不过对四宝小时候的帕子还是很有兴趣的,抽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含笑道:“绣活不错。”
四宝道:“…谢谢您嘞,这是讨论绣活的时候吗?”
陆缜又在她挺直的鼻梁上刮了刮:“今晚上跟我出去,帮你出气。”
四宝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陆缜却不肯再说了。
到了傍晚,陆缜果然带她上了马车,不过这回没让她穿女装,只让她在后面安生看好戏,马车行了没多一时就到了一幢清雅却不失富丽的酒楼前,成安比了个请的手势:“督主,这就是陈随摆宴的地方。”
陆缜撩起直缀下摆,信步迈了进去,陈随摆宴自不会请这个死对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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