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放出的风声我已经放出去了,陈随这人刚愎自用得很,又秉性多疑,原还算是相信沈夙,如今却见沈夙哪儿哪儿都不对起来,虽然碍着李大儒的面子不敢对沈华采如何,对沈夙却明着叱骂了好几次,但也一时恼怒一时亲热的,今晚上摆宴都要叫上了他,沈夙明里暗里推拒了好几次都不顶用,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陆缜淡笑:“沈夙性子谨慎,只恐这是场要取他性命的鸿门宴,哪里敢去?不过这样也好,他越是推拒,陈随只会疑他更深。”
成安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低声道:“不过沈夙也是个能耐人,不知跟陈随剖白了些什么,竟使得他疑心去了几分,这几天查得也不是那般紧了,您看…咱们是不是要添一把柴?”
陆缜正欲说话,就见四宝手里捧着一块有些泛黄的帕子,一脸愤愤地走了进来。
他先让成安退下,伸手在她撅起的嘴上刮了刮,笑问道:“你怎么了?谁招惹你了?嘴噘的能挂油壶。”
四宝本来不想拿这事儿烦他,但话到嘴边,一个没忍住就溜了出来:“今儿我去看我干爹,我还没说话呢,他先劈头盖脸劝了我一通,说什么一家人没有隔夜仇,能当一家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如何如何,我正纳闷呢,他就把这块绢子拿出来说是我绣…我姐小时候绣的,我娘特地命人捎带进宫,就是想再见我一面。”
冯青松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和沈家的纠葛,想着往好了劝也是人之常情,可谢氏自己对这事儿心里还没点x数吗?又把她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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