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场内众人见到他都是一怔,继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陈随。
毕竟都是官场众人,这点体面还是要有的,陈随目光先是微微一沉,又换出一副笑脸来:“不知厂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厂公恕罪。”
陆缜点了点头算是还礼:“陈同知客气了。”
陈随见他如此自矜,心里更加愤愤,不过却不好摆到明面上,只得强压着火气比了个请请他入座。
陆缜浅浅斟了一盏果酒,含笑道:“我这个恶客不请自来,只盼没有叨扰到陈同知,这里先自罚一杯。”
他说完便浅浅地沾了沾唇,陈随也不好干看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厂公说的哪里话,我这里敬你一杯。”
四宝在后面不明觉厉,两人面上一派和气地喝完了酒,陆缜又随意和身边相熟的几位大人闲谈几句,忽的目光一转,落在了沈夙的身上。
沈夙自打他出场心里已经觉得不好了,被他一看更是忐忑,就见他又举起了酒盏,对着自己道:“我与这位沈幕僚甚是投契,不知陈同知是否赏脸,让他陪我对饮几杯?”
沈夙心里一沉,陈随本就疑着他,听完这话面色更是铁青一片,冷冷看了眼沈夙,嘴角扯出一丝笑:“厂公说笑了,他只是我的门客,又不是我陈家家奴,你若是想和他喝酒,只管叫他过去便是,哪里用得着问我?”
他说完又颇为不甘,还是描补了一句:“不过他从来不跟不相熟的人喝酒,就不知厂公能不能叫得动他了。”说完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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