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起了万千哀愁。周统领更想家了。他心里深深叹一口气。
这一叹气,便就被史溪墨注意到了。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大将军和秋纹和此人一桌吃饭,大概是为了劝降与他。
秋纹很高兴,也试着吹了一下,声音虽然单调,但极清越。
“我这就去找欢儿,我想欢儿会喜欢的。”
房间内,就剩下三个男人。
那周统领又是一声长叹。
“不用叹息,只要你转变了心意,一切都能挽回。”
说这话的,不是云詹,而是溪墨。
云詹就朝着溪墨微微一笑。
他承认:溪墨在谈判方面的高手。可以说,没有他劝降不来的人。
于是,云詹就默默喝酒,默默想着心事。
溪墨给周统领倒酒。
周统领就说不想喝了,再喝会醉,再喝,会连自杀的力道都没有了。
溪墨就笑。
“还是要喝。”他将周统领的杯子斟满了酒。
酒满了,他依旧在倒。
云詹就道:“溪墨,不用倒了,倾出来了。”
溪墨就微笑;“便是倾出来才好。”
“这又为何?”
问这话的,不是云詹,而是周统领。
溪墨就答:“倾出来了,没出来了,可见区区一杯酒也盛不满这许多酒水,终究有一部分要辜负。这就好比人,在世上,总要面临许多选择。得到这样便是失去那样。不能凡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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