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墨,我且回屋看看,看看欢儿。哎哟,我记性不好,欢儿并不在屋内,而是被三娘拉着四处敬酒去了。他还是个孩子,如何能喝酒?”
秋纹真的想走。
既溪墨回来了,既有溪墨在旁,那她就该退避一避了。
凭溪墨的本事,一定能将周统领顺利说服。秋纹很有信心。
溪墨心里也念着欢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小玩意儿,递给秋纹,温柔说道:“你先去,过一会我来找你们,这个小玩意儿是送给欢儿的。”
秋纹就很惊喜。
云詹也瞧了瞧。
那周统领见他们说的“欢儿”该是一个小男孩的名字,心里却也一叹。他有三个孩子,一女三男。最小的男娃也才不过六七岁,似乎和他们口中称呼的“欢儿”一般大。
周统领的心里就难过的不行。
他不怕死,但就是心里放不下。
便是这“放不下”,折磨人要人命。
“这是什么?”秋纹不认识这玩意。
“这叫泥哨,俗称泥狗子。”
“小孩子怎么玩?”
“可以吹,就和口哨一样。”
溪墨与她演示了一番。秋纹就明白了。那云詹微微一笑,这样的小物件,他见识过的。只是你宫中的泥哨不管是外形还是声音,都比溪墨买的精致。
周统领也是识得这泥哨的。
那是他的家乡之物。
史溪墨一演示,这声音吹得这统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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