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意。”
周统领不说话。
云詹就看着溪墨说。
溪墨又道:“有句难听的,叫‘知识务者为俊杰’。孔子又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此番,你若是回去,弊处大于利处。你若是留下,利处多于弊处。只要你愿意,我即刻就命人去你老家,将你的妻儿老小接回燕山,从此你们一家团圆。我想你不是一个糊涂人,只是暂时的面儿上抹不开来。昏君实乃篡位,前朝皇帝死于谁手中,虽凶手不明,但人人心里都有一笔账。只是不敢说。天云国人人知晓,新君就是篡位之君,人人皆可叛离。这算不得什么,且不必升起什么罪恶之感。若为明君,天下太平,百姓富裕,宁北王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千里迢迢到这燕山作甚?我乃是江城人,城中尚有祖母母亲妹妹,若非为了天云国的苍生考虑,我又怎会愿意跟随宁北王?这些,都不是出自私心,都是为了一个大公大义。这杯酒喝完,这顿饭吃完,我希望你的想法能有改变。”
周统领默了一会,听循了溪墨的话,果然举杯将酒喝干了,将饭菜风卷残云般地吃了个干净。
溪墨等他说话。
云詹决定出去一会。
此时,房内不宜多人。
溪墨是劝客。
且就将这件事让溪墨行到底。
“溪墨,我去军营看看。”云詹起身,又对溪墨小声嘱咐了一番。
溪墨点头。
云詹出去后,周统领放下了戒备,又是失声痛哭。
“哭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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