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跟着我的吗?我的话你竟是不听了?”
“不错。孙儿我改主意了。”
“为何?”
“没有为什么。孙儿只是觉得我那书房的确离不得秋纹。她打理屋子,烹煮茶水,谁人都不及。孙儿为甚要放她走?况祖母屋里,伺候的人那般多,不缺一个秋纹。”
老太太更是生气:“说了半天,你竟是故意地耍我?”
“孙儿不敢。”
“哼!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的话你都敢违拗,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实则我习惯了秋纹照顾。老祖母的话,我也都听进去了。只是我不敢苟同。难道这世上一切皆以尊卑论定吗?就是我天云国开国皇帝,论出身,也是一个给富人放羊的羊倌。皇帝还有草鞋亲呢,何况咱们这样的人家!秋纹卖身为奴,不是她自愿,是她的养母养兄见钱眼开逼迫她如此。她是无路可选。但凡有一点路子,依她这样的性子,决不会自轻自贱地当人奴婢。”
这是溪墨为秋纹做的辩解。
这些,老太太实则也知道。
她老脸儿微微一红,可是无人瞧出来。
“这么说来,你是讥讽我说错话了?竟搬出开国皇帝吓唬我?”
“孙儿不过举个例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秋纹灵巧,什么都会,但被身份所缚,这便是她时常苦恼之处。老太太自诩善人,平常也多有体恤下人,逢年过节更是在街上施舍米钱,救济穷人,为何眼里就容不下一个苦命的姑娘呢?”
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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