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墨到底没去老太太的屋里吃饭。那柳剑染也没顺当离开史府。老太太给他的银子,他又退回去了。柳剑染和老太太之间,又有一番冲突,且往后看。
只说这绮兰回去后,老太太就待她冷淡了起来。老太太不说她的好,也不说她的不好。借口她身体病着,令让一个二等的丫鬟过来伺候,这绮兰竟是被晾在了一边。
这且也不说。
且说说那莺儿遭了打,又撵出去后,李显贵还是把她送去了以前养病的地方。锦娘同情,一天天地与她送饭。
莺儿本就不想活了。
大爷看不上,别人更加作践她。莺儿感恩李显贵,说想当他的干女儿。那锦娘也是愿意的,年纪只比莺儿大几岁,却能当她长一辈的干娘,白沾了便宜。
李显贵思前想后,觉得不妥。
而且是大大的不妥。
莺儿是被撵出来的。她犯了错。老太太开了金口,谁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命儿还要不要了?
这莺儿心术不正,却是来了狗屎运。
她这被撵出去,事儿传到二爷昱泉那,昱泉被底下人的一忽悠,觉得也该裁减一二名扮演净丑的戏子,这既能为母亲减少开支,也可让老太太知道他也不是一个糊涂人,只比溪墨更来得的。
这两个戏子辗转被到了江城太守的家里,依旧唱戏。
这莺儿呢,溪墨自然不会让她好过。始作俑者,不能饶恕。李显贵禀报溪墨:说只等莺儿伤好些了,依旧送去府衙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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