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那一日溪墨事多,偏忘了细问。莺儿还是奴籍,这要进了牢房,那就是犯人。要说这李显贵和莺儿也无什么纠葛。可在锦娘的哀求之下,还是动了不该动的恻隐之心。
他思虑着,莺儿已不在史府,她的生死也应无人过问了。毕竟,问询莺儿,就要扯出一个绮兰。投鼠忌器。
这李显贵将心儿一横,等了一个月,莺儿伤势好些了,便雇了一辆车,悄悄地将莺儿放走,叫她去一个地方,那地方是李显贵的老家。
等过上半年,莺儿被人忘了,他便想法儿,将她改个姓名,送给别的大户人家。李显贵干啥这样胆儿大?因他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儿。无人追责。那个丫头后来发达了,当了某大户人家的小妾,生了儿子,日子过得就和正房一样。那丫头为报恩,不时给李显贵送银子。李显贵一一收下,他认为该的。
若这莺儿以后也发达了呢?那必然对自己感恩戴德的。
什么事都说不定。
莺儿在史府,那是个臭狗屎,在别的地儿,可就是一个香饽饽呢?
元升走了。
这大总管的位置竟落不到他的头上,李显贵已生了忿怨之心。他更知: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他不知道其中底细,只当元升真的凄惨回了老家。若有一日,自己也是这番下场呢?
他想做长远打算。
这里不行,那边行。东边日出西边雨。
靠着这个小戏子投石问路,或许有意外之喜。
没曾想,这莺儿去了李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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